脸酡红,浑身湿透,黏在他身上不肯撒手的女人。
他一边取下肩上的医药箱,一边挑眉调侃。
“以前女人往你身上凑,你可是直接让人丢出去的,怎么闪个婚,还学会哄人了?”
傅临渊没搭理他的取笑。
淡淡扫了他一眼,脸色微沉,“少废话,快过来帮她处理伤口。”
齐曜这才收敛笑意,快步上前帮岑珍把脉。
只是随便一搭,便察觉到她脉象紊乱,他眉梢紧锁,“她被人下药了?”
傅临渊轻“嗯”一声,神情紧张。
“能帮她逼出药性吗?”
齐曜从包带里取出银针,抽空瞥了他一眼,“可以是可以,但她得受罪。”
傅临渊拧眉,“受罪?”
齐曜找准穴位,稳稳扎下,暂时帮岑珍稳住了体内乱窜的火气。
他轻声,“她中药已经有段时间了,光靠着扎针逼出药性,有些难,待会儿,你抱着她去冷水里泡一泡,先降一下温……”
交代完,他又低头,仔细处理岑珍手腕上的伤口,消毒清理时,轻啧了一声。
“这伤口不浅,怕是得留疤。”
“这要是不知道的,看到她手腕上的伤,怕是会以为她之前自杀过。”
傅临渊蹙眉,“能不留疤吗?”
小姑娘应该都挺爱美的,就像文之蕴,她但凡在哪磕碰一下,回家就会哭天喊地。
他想,岑珍也不例外。
多少能听出他话里对岑珍的在乎。
齐曜趁火打劫凑过去,贱兮兮道:“如果你愿意投资我的中药项目,说不准我一个灵感迸发,还真能研究出万疤祛膏。”
“少贫。”
傅临渊睨他一眼。
“究竟能不能不留?”
齐曜将绷带收回至医药箱,冲他眨眼,笑得暧昧,“这不是重点吧。”
“现在你媳妇儿中药难耐,作为丈夫的你,怎么的,也该身体力行帮一帮她吧。”
“……”
两分钟后,齐曜连人带箱,被傅临渊从房间丢出来了。
被推搡出来时,他紧抱着怀里的宝贝医药箱,有些委屈地嘟哝。
“大老爷们的,害什么羞啊,难不成你跟人小姑娘结婚这么久,还是处男一枚?”
屋内,岑珍穴道上的银针被齐曜取走后,她刚有所缓解的身体,再次变得燥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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