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您的身体会吃不消的。”岑珍拉着她满是皱纹的手,一脸心疼。
“放心,阿蕴会时不时帮我打打下手的。”
岑阿曼笑着说,“你别说,阿蕴这孩子看着挺闹腾的,静不心来,但在制旗袍这方面,却有一定的天分,有她帮忙,没那么累。”
她虽这样说,但岑珍还是很不放心。
“外婆,那你还是一定得注意身体,反正她也不急着穿,咱们慢慢来……”
话说到这,岑珍落在黑色真丝素绉缎的目光一顿,这个色调,适合石芳舒的气质穿?
见她怔愣,岑阿曼问,“怎么了?”
“外婆,这个颜色,是石……我妈自己选的?”
岑阿曼点头,“是啊,她当时还选了一个红色,说是要有那种大气明艳的矜贵气质,我当时觉得不太适合她温婉的气质,刚要说,她就打断,她很坚持要这两个色系,说是喜欢,想尝试。”
不知为何,听完这番话,岑珍愈发觉得这里头藏着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