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尖和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热红晕,“我……这不是,不是我……”
岑珍舌尖发紧,又羞又惊,支支吾吾。
半天过去,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连贯。
男人目光在她身上流连良久,素来喜怒从不形于色,可在看到她满脸绯红的模样时,喉头隐隐有些发痒发燥,他不自觉轻咳一声。
须臾,他薄唇轻启,“如果你喜欢这些花样,这段时间,我会尽量配合。”
听到这话,岑珍眼底掠起一抹惊惶。
特别是当她扫到桌面上的手铐和银光闪闪的链子时,她慌忙否认。
“没有!我没有喜欢!”
傅临渊漆黑的眼睛静静看着她,眸底暗流涌动,默了两秒,他低声。
“今天,是周日。”
“……”
他的暗示不言而喻。
岑珍却有了想逃跑的打算。
昨晚她才刚补完他两次,今晚又继续。
他难道都不累的吗?
至于累不累的,岑珍在接下来感受到了。
男人精力旺盛,丝毫不见疲态。
倒是她自己,身体乏累不堪,整个人陷在沙发里无法动弹。
在她眼皮沉重得快要阖上,恍惚之际,她的视线无意间扫过大理石桌面。
那只精致的礼盒静静搁置在原处,那条刻意破了洞的黑丝袜也在。
但丝袜上却贴着一张小巧的白色标签——
纯欲丝袜火辣辣。
目光触及那行字迹,一股又羞又恼的情绪涌上心头,千般滋味堵在胸口,她一时无言以对。
杨文真私下里玩的,到底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