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
“还有,于我而言,在这个世界上,有比设计更重要的事,值得我放下那些名利前程。”
听完她这番话。
文之蕴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要知道对于那些深耕珠宝设计领域的人来说,一旦被顶级的珠宝大赛拉入行业黑名单后,堪称毁灭性打击,别说她还能站上行业顶级舞台,光是她的职业道路,就彻底被堵死。
那对她来说。
什么是比名利前程更为重要的呢?
当文之蕴心里刚跃出这个问题,岑阿曼那张苍老又慈祥的脸瞬间就浮现在脑中了。
她抿了抿唇,正要问,岑珍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再次响了起来。
她瞥了一眼,没接。
文之蕴好奇,“怎么不接?”
岑珍轻啧一声,“讨债的。”
一声“讨债”,让文之蕴知道来者不善。
她懂事地不再多问,也不管耳边传来聒噪的手机铃声,目光全程落在岑珍走线修补的手上。
可她能忍受得了铃声打扰,岑珍却在五分钟后,被搅得实在心烦。
到底还是去阳台接通了电话。
和往常一样,电话刚接通,对面劈头盖脸。
“岑珍,你还真是长本事了,我给你打了那么多通电话,你竟敢无视我!”
岑珍捏了捏眉心,淡声,“什么事?”
赵大海盛怒,“我问你,灵溪要的设计稿,你那边设计的怎么样了?”
早猜到赵灵溪会告状,岑珍有些无语。
“没那么快。”
赵大海一听这话,就知道她在敷衍,心里头的火气一下就涌了出来。
“我今天刚见了M国那边来的商人,他们有意单张购买你外公的锦丝金造秘谱。”
“一张图纸,他们出价六百万,我都想好了,反正你也不配合设计,既如此,那我就把你要的那下半本里的其中一页撕下来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