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教,文之蕴说学就学。
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一个人用心教,另外一个人专心地学。
虽然文之蕴还做不到熟练。
但她耐着性子,沉下心顺着岑珍勾画出的枝叶纹理绣制,倒也还算是有模有样。
等确认她针法没有出错后,岑珍回了一趟总统套房拿纸笔。
赵大海那些话,虽然是威胁她的,但岑珍了解他的唯利是图。
面对金钱的诱惑,要是她无法在今明两天交出设计稿,他那边肯定会和M国商人达成合作。
为今之计,她只得抛开杂念,赶紧将那套设计稿的雏形给弄出来。
好在,她这几天也没闲着。
赵灵溪所要的设计稿,她早有想法。
这一晚,她跟文之蕴在外婆的房间里,一个认真专注地摸索针法,另一个凝神敛思,绞尽脑汁地打磨那套“心脏”主题的设计稿。
赶在凌晨时分之前,岑珍故意卡点将设计稿雏形发出。
从晚上九点整到凌晨三点多,她耗费了六个多小时,将一套完整的珠宝首饰设计了出来。
到了凌晨四点。
两人眼皮重得抬不起来,直接瘫睡在沙发上。
等到隔天早上八点的闹钟一响,又双双爬起来修复缝制旗袍。
四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对文之蕴而言,压根不够。
导致她起来没一会儿,就又继续昏睡过去了。
而岑珍,虽然眼里满是倦意,可心里惦记着外婆一手刺绣在外的名声,就算再困再累,也强撑着用咖啡和柠檬吊着一股劲。
一直到下午三点多了,文之蕴才再次醒来,她一睁眼,就见岑珍还在有条不紊地绣着。
待她目光落到旗袍上。
就见那道刺眼的刀痕,三分之一已经被栩栩如生的粉海棠花给遮掩了。
那些缠丝叠瓣绣织的花瓣,层次细腻,色泽雅致,将破损的地方修饰得浑然天成。
给这件素色的旗袍平白添了几分惊艳。
文之蕴一脸惊喜,但抬眼一看满眼疲惫的岑珍,又有些心疼。
“嫂子,你一直都没合眼休息吗?
岑珍打了个困倦的哈欠,眼角都溢出生理性的眼泪了,但她嘴里却还在逞强。
“没事,我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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