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海绝望又聒噪的话语,直直灌进耳膜,赵灵溪听着,心口惴惴不安。
手机里,她昨晚发出的信息,至今未得到回复。
就在她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时,终于,“叮”的一声响,手机里跳入一条简短回复。
【确定岑珍失足坠崖,生还可能为零】
随着这条信息映入眼帘,赵灵溪愣神很久。
所以,岑珍真就这么死了?
她难以置信。
同时,心里泛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握着手机,有些气愤地敲字,【你不是说只会让她消失在景城,生不如死的吗?】
【为什么会失足坠崖?给我一个解释!】
对方,【赵小姐,我这可是替你除去了一个心腹大患,现在她死了,你可就无需再担心你未婚夫被她抢走了,说到底,你该谢谢我才对】
“无需担心未婚夫被抢走”这话,精准戳中赵灵溪内心隐秘之处。
瞬即,她心里的那一抹说不清楚的情绪也荡然无存了。
其实,岑珍死了也挺好的。
这样,她就是爸妈唯一的女儿了,说不准,外婆还会把她那门手工裁旗袍的手艺传给她,最为重要的,她再也不用担心岑珍会把顾行晏给抢走了。
就这么一通自圆其说后,她缓了缓情绪,故作坚强地来到赵大海面前,十分懂事地安抚着。
“爸,我懂您心里的痛。”
“是女儿不孝,不能为咱们赵家传宗接代。”
赵灵溪适时地抽泣着。
“怪我年轻不懂事,伤了身体,没法帮您撑起咱们赵家的香火。”
她哭得极为伤心,赵大海向来格外溺爱她,她这一哭,心都快碎了。
刚才还很狂躁的面容,顷刻间褪去戾气。
“灵溪,这怎么能怪到你身上去,要怪就怪岑珍那个挨千刀的!”
“如果不是她对你心生妒忌,你也不会在大学期间被那个混混头子给糟蹋到切除子宫,还有我这个身体,如果不是她哭闹着要我回乡下看她,也不会遭到打劫,更不会因此没了生育能力。”
“归根到底,要怪,就怪她那个灾星!”
他将所有的错处都归咎到岑珍身上去了,石芳在旁擦着眼泪,红着眼角有些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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