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酒气的呼吸毫无预兆地覆了下来。
唇上多了突如其来的温度。
岑珍惊得瞪眼。
她第一反应是忘记给他刷牙了!
第二反应则是他要“酒后乱性”?
她在心里嘀咕着这两句。
可男人不给她任何多余思考的机会,仅仅是遵从原始欲望。
醉酒后的男人,褪去了往日的沉稳矜持,这天晚上,他格外的强势。
夜色缱绻,室内只剩下女人和男人的交响曲。
夜色渐深,岑珍被男人紧紧揽进怀里,满心想的都是——
不是都说,男人喝醉之后,就只是个废物吗?
为什么傅临渊与众不同?
难道都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