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热衷冒名顶替,那我成全她,等回了景城,就让她不眠不休踩缝纫机做旗袍,也让她尝一尝脚踏实地干活的滋味。”
有了傅临渊这份许诺,文之蕴笑脸盈盈,立马开启夸夸模式。
“还得是我哥啊!”
“不过哥,我能提一个要求吗?”
“什么?”
“我想要赵灵溪踩一个月的缝纫机,一天只能休息六个小时的那种。”
“可……小心——”
“砰——”
一声闷响,侍应生手中托盘脱手坠地,瓷片四溅,酒水横流。
部分酒液全朝着岑珍的方向泼去。
虽然傅临渊第一时间上前阻拦,但也就只能帮她挡去一小片酒液。
台上,云霆峰还在侃侃致辞。
台下,发生侍应生脚下不稳,泼酒到参宴宾客身上的唐突之事。
霎时,整个宴会厅都静了一瞬。
今晚宴会的所有流程都经萧可的手。
此刻,发生这样的事,她第一时间出面处理。
“傅总,傅太太,实在抱歉,让你们受惊了,楼上有提前备好的干净衣裳,如若不介意,我让人带你们上去。”
岑珍今晚穿的是一条淡蓝色的抹胸连衣裙,侍应生是从后往前摔的。
这一摔,手里的酒起码有二分之一泼在她后背袒露的肌肤上。
此时,后背黏腻得厉害,她毫不犹豫点头。
“阿蕴,陪我上去换下衣服吧。”
傅临渊这边,情况虽没有岑珍糟糕,但刚抬手那一挡,手背上也没少触碰酒液。
他颔首,“幸苦云太太。”
一直目送两人离开宴会厅,前往了楼上的换衣室,藏匿在人群深处的林少语,这才敢大张旗鼓地站了出来品酒。
她一手环胸,一手捏着高脚杯,慢悠悠摇晃着杯中红酒,眉眼里满是得意。
现在你们夫妻两都被下了药,我倒是要看看,你们今晚如何还能把持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