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苍蝇似的时,云司年不知何时过来了。
“小蕴,你们这是怎么了?”
一年到头,两人没少在各种宴会上打照面,云司年性情随和,文之蕴对他印象不错。
反应过来这里是他家,她急忙开口求助,“司年哥,我嫂子身上突然起了这些红疹,像是过敏了,你能帮忙帮我们找个医生来吗?”
云司年闻声,立刻抬眸望向朝岑珍。
他目光只淡淡扫过一眼,看清她胸口确实蔓延了大片红疹后,便极有分寸地收回视线。
随后,他神色沉稳,出声安抚,“不用担心,跟我来,厅后配了随行医生。”
有他这话,文之蕴安心了不少。
两人一路随着他离开了宴会厅,进了一条复古风的长廊。
廊身蜿蜒曲折,走势并不规整。
偶而,还会有端盘的侍应生从暗处角落走出,来去无声。
这一路上,文之蕴担心的嗓子都快冒烟了,岑珍全部的注意力却全在墙上那些格调雅致的画作上,云司年见她对此有兴趣,随口道:
“这墙上大多画,都出自我七姑之手,你要是感兴趣,我可以……”
不待他话说完,文之蕴手里的手机铃声骤响,是乔嘉律打来的——
“阿蕴,快来救我!”
她不久前还看他在宴会厅里好端端的,文之蕴眉毛紧拧,只当他在恶作剧了。
“乔嘉律,我现在没空跟你闹。”
“我没和你闹,咳咳——”电话那头,被迫进泥潭里打了个滚的乔嘉律连连呸了好几句。
“我现在这嘴里满是泥巴,压根见不了人,你快帮我个忙,帮我找条浴巾过来。”
听着那边真切又费劲的“呸”声,倒是不像是在作假。
但她都答应了要寸步不离守着岑珍,保护她的安全。
文之蕴斟酌一番后,跟他商量,“乔嘉律,你要不先在那等我一下,我得先陪我……”
男人霸道打断,“不行,我等不了了!”
“我现在裤裆里全是泥巴,我不管你有什么事,都得先顾着我!”
“还有,这件事,你不可以告诉别人!”
他声音很大,不仅炸文之蕴的耳朵,还让岑珍知道了他那边的狼狈处境。
知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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