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老公老公老公!”
“老公,你听清了吗?”
“老公,你还想我喊多少遍?”
傅临渊耳根红透,脸部轮廓在灯光的映照下,愈发有娇羞那味。
见他如此,岑珍轻挑唇际,却越发来劲了。
“老公,你怎么脸红了?”
她叽叽喳喳个不停,压根不像病号。
最后,是傅临渊被逗得招架不住,脖颈都蔓上绯红了,这才及时出声阻止。
“我听见了,今天先别喊了,留着以后到其他地方喊。”
岑珍一时没反应过来,脱口而问:
“什么其他地方?”
直到同男人那双幽暗深邃的眼眸对视上,她这才较为含蓄地垂下眼眸,扁扁嘴,放他一马。
算喽。
她只是口嗨厉害。
而他则是真的嘴皮子厉害。
床上的男人,惹不起惹不起。
不过这次她住院,有男人时常被她逗得全程闷不哼声,最后气不过,红着耳朵来向她索吻,岑珍的心情还是被照顾得蛮不错的。
也是这次交流,让她知道原来有所依靠,有人兜底,有人护着,是这样美妙的滋味。
可这样的好日子不久,就被傅老爷子那个讨人厌的老家伙给打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