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捕捉到他温和神色底下一闪而过的波澜，岑珍语气里多了几分轻嘲，“或者我可以这样问，你往我和我老公的床下安窃听器，有何目的？”
“是暗恋我，还是暗恋他？”
这话让云司年温和的神色冷了下来。
岑珍见状，嗤笑一声，继续道：“如果你是暗恋我，那不好意思，我已婚，麻烦你注意分寸，如果你是暗恋我老公，那我奉劝你更要保持好距离，他对同性无感，你这样，只会让他厌恶。”
全程下来，岑珍半句脏话都没有，可这番话落进云司年的耳朵里，却格外刺耳。
他脸上青白交错，只觉被侮辱了。
迎上她犀利的眸光，云司年心里当然憋屈，可大庭广众之下，他也做不出有失体面的事，只淡声否认，“岑小姐误会了，这事和我无关。”
家里没安摄像头，岑珍手里确实没有确凿的证据，她也猜到了找他对峙，他会矢口否认。
可岑珍并未就此作罢，她双手环胸看他，笑着撂下警告。
“最好这件事和你无关，云少，等这套宫廷花丝头面修复好，我不希望我们之间还有交集。”
说完，她便起身离去。
而云司年坐在位置上，看着她的背影离去，脸色彻底阴沉。
很快，他摸出口袋里的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出去，“我可以让你不再受文之蕴的折磨，但你答应我的，到目前为止，似乎没有任何进度。”
电话那头，女声颤颤巍巍，“云少，求你救救我吧，我真的受不了文之蕴这个神经病了，其实你想要岑珍手里那半本书，很简单的，只需要拿捏她外婆，我相信，她肯定会双手奉上！”
闻言，云司年眸色暗了暗，“你确定？”
赵灵溪恶狠狠咬了咬牙，“我当然确定！不过这个老太婆身边，现在多了好多保镖暗中保护，要想从她下手，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一个年迈体衰的老太太罢了，云司年可不认为这是一件多难的事。
电话挂断，他捏着手机，修长的指骨无意识地捻着转了几圈。
不知想起什么，他眼底掠过一丝深意，抬手拨通了另一通电话。
接到云司年电话时，叶臻刚到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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