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问’，鹿久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从容吗……”
他从物资里拿出一块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干面包，正准备咬上一口。
可刚一用力，面包便‘咔嚓’一声碎裂开来，面包屑簌簌落到裤腿上。
鹿久静静看着那些碎屑，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
“……在战场上保持冷静，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只是……”
聚集在这里的人，虽然都和活着的兵器没什么区别。
但归根结底，他们依旧只是会恐惧、会害怕的普通人。
鲜血飞溅，血肉横飞。
昨天还在自己身边谈笑风生的同伴，第二天却变成了一具惨不忍睹的尸体。
即使是在战场上活了很久的人，也一样会崩溃。
然而，他们都有一个不能放弃的理由。
鹿久也是如此。
“……不要总想着自己失去了什么，而是去想想自己还剩下什么。
这样一来，你就会为了今后想要守护、想要得到的东西，而重新拥有前进的力量。
白夜，你也还有留下来的东西，不是吗？和我们所有人一样。”
鹿久的话，仿佛早就已经有了答案。
“剩下的东西……”
白夜望着鹿久袖口上若隐若现的血迹，又看向他说着‘剩下的东西’时那双眼睛。
那绝不是刚刚失去同伴的人会有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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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要去想失去了什么，而是去想自己还剩下什么……】
单从眼前的处境来看，已经没有比这更糟糕的情况。
可如果想起过去鹿久先生说过的话……
那么，一定还有什么东西留了下来。
【剩下的东西……我还剩什么……】
白夜努力不去看眼前的现实，缓缓将目光移向旁边。
仿佛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一般，开启写轮眼的鼬转过头，与他四目相对。
【……这个算吗？】
这绝不是白夜戴着偏见看鼬。
要是换成鹿久先生站在这个立场，肯定也会这么想。
“真是疯了。”
短暂的沉默后，一直静静听着的带土低声说出了自己的评价。
这句话，正好也是白夜想说的。
不过……
这里除了白夜自己以外，有谁是头脑正常的人吗？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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