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
赵德翰见高义良浑身颤抖、神色异常，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老，老赵......”
高义良沉默良久，随后看向赵德翰，眼神里满是茫然和求证：“这份信息......确定不会有错吗？”
赵德翰被他问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如实回道：“应该错不了，因为陆城给我发消息说，这份资料是他哥哥陆副部长亲自通过权限查到的，一查出来就立刻发给我了，可信度绝对没问题。”
“一查出就发来了......”
高义良喃喃自语，整个人瞬间陷入呆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一般。
之前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江慧萍的反常、江思琪的身世谜团，此刻全都交织在一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不知过了多久，高义良才缓缓回过神来，声音沙哑地对赵德翰说道：“老赵，有烟吗？给我一根。”
“烟？有有有。”
赵德翰连忙点头，不敢多问，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利群，递到高义良手中，又拿出打火机，帮他点燃。
高义良接过香烟，用力吸了一口，烟雾瞬间充斥着他的喉咙和肺部，呛得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可他却毫不在意，依旧神情阴郁地吞吐着烟雾。
缭绕的烟雾笼罩着他的面庞，遮住了他眼底的痛苦和迷茫，没人知道，这位省三把手此刻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