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利的文明棍在半空划拉，而黑雾也随着他的动作四散。
这本该是十分有格调的场面......因为主人公建模欠佳显得毫无威慑力——
至少在任意眼里毫无威慑力。
这是反派标配吗？
蓝星博览群书的网虫们也激动起来：
[介个我熟啊！]
[没错，觉得拿到最终解释权的反派就爱干这事儿......]
[阴间特效PPT背景加精准挖掘痛点（狗头）]
[楼上的，还得加上描绘宏伟蓝图、试图拉人入伙环节！]
[嘶~不过现在想想......有的其实说的挺对啊，比如拜月。]
总的来说......
一套连招下来，不去搞传销真屈才了。
“饼画的有点干。”
就在克劳斯和内森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时。
任意往侧面走了几步，抬手啪地一下拨开镇长的文明棍：
“要不然......先验验资？”
维利正沉浸在狐假虎威恩赐施舍的快感里呢，可对方这毫无敬畏的质问，再加上市场挑拣白菜的语气，把他营造的气场都干碎一半。
“无知就是无畏......”
镇长大人不由咬牙切齿的道：
“祂是无所不能的，你们这些爬虫根本不明白！金钱、生命、真相......只要付出一点点对你没有任何用的代价——”
“什么代价？”内森冷不丁出声。
平常不管什么时候都会尽力维持风度的绅士此时表情冷硬，声音沙哑。
“当然是灵魂了。”
维利满脸理所当然——
凡事皆有代价，他选的路，再痛也认，绝不后悔，何况......
他并没有骗人。
“人们为了死后住进‘天堂’能付出多少？这里可是一个永生、永远快乐的小镇......收点租金怎么了？”
“说到永远快乐——”
任意巧妙地接管了话语权，不让节奏完全落到维利手里。
“我比较好奇......米里哀神父的‘礼物’是什么？”
这话题转折得有点突兀。
维利卡壳了一下，豆大的眼睛警惕地望向任意。
“提那个扫兴的老家伙做什么？”
“的确扫兴。”
任意点点头，摸摸右手手腕上的大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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