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土上。
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进衣领里。
“抱歉……”
她的声音干哑得像砂纸摩擦,带着一丝微不可闻的喘息。
她竟凭着本能的戒备醒了过来,还差点伤了救自己的人。
克莱因收回手,看了看自己腕部泛着血丝的掐痕,又垂眸扫过自己右手上被幽蓝光圈锁死的区域——那些细密的黑鳞嵌在灰白纹路之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