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自己的伤势。
她睁开眼,看向不远处正低头整理药剂的克莱因。
克莱因察觉到视线,抬眼看来。
“怎么?”
“没什么。”
她立刻收回目光,重新闭上眼。
“歇够了就走吧。”
她欠了人情,记着就好,出去之后再还。
安静持续了不到半刻钟。
甬道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极低的震动。
石壁上的渗水同时停了。
克莱因抬起头,目光穿过黑暗,落在甬道尽头。
他手臂上那片被幽蓝光圈锁死的黑色鳞片,毫无征兆地开始发烫。
“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