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试验品。
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有点意外,又有点沉甸甸的——说到底,这人身上的诅咒,终究是被她连累的。
可悬了半天的心,却悄悄落了地。
不是因为药终于有了效果,是因为这人连试药都先在自己身上试过了效,再拿来给她用。
没有夸大其词,也没有拍着胸脯打包票,坦坦荡荡的,反倒比那些堆着笑脸说“包治百病”的宫廷神官,让人安心得多。
“原来是这样。”
她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翻涌的情绪,再抬眼时又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只是语气软了些许,“麻烦你了。”
她没再多问,主动侧过身背对着他坐下,微微低下头,抬手将散落在后颈的金发尽数捋到身前,露出纹路最密集的颈后肌肤。
动作比在甬道里时放松了许多,没有了当初的紧绷与戒备,肩线也顺着垂落的发丝,柔和了几分冷硬的棱角。
“开始吧。”
她说。
声音很轻,落在噼啪作响的火堆里,像一片羽毛轻轻擦过。
药膏的凉意顺着后颈的经脉慢慢散开,窜动的诅咒像被安抚的兽,渐渐沉伏下去。
克莱因收回指尖的魔力,将剩下的一点药膏收进小瓷瓶里,声音放得很轻:“好了,今夜应该不会再反复。”
奥菲利娅慢慢直起身,指尖轻轻按了按后颈,那里的刺痛已经彻底褪去,只剩药膏淡淡的清苦气混着草木香。
她转过身,金瞳在火光里漾着浅淡的光,低声道:“多谢。”
洞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山林里的虫鸣此起彼伏,风卷着松涛声远远漫过来。
火堆里的木柴烧得通红,噼啪炸着细碎的火星,把不大的石洞烘得暖融融的。
克莱因拨了拨火堆里的柴,抬头扫了眼洞外浓黑的夜色:“今夜就在这儿歇。上半夜我来守夜,你先休息,后半夜换你。”
两人身处荒山野岭,身后还跟着个不定时的隐患,轮值守夜是最稳妥的安排。
奥菲利娅却没立刻应声。
她站起身,走到洞口,抬手拨开垂落的藤蔓,抬头望了一眼夜空。
动作很轻,像只是随口一提:“我不困,先出去透口气。”
克莱因抬眼看她的背影。
少女站在洞口的暗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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