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是那种种急功近利，甚至有些猖狂的人，加上陈海的业务水平，他随便一找就能找出问题。
何况他看过原剧，对这二位实在难恭维。
林怀来问季昌明要协助文件，也提醒了高育良，他这才发现这俩人刚刚是口头汇报的，文件还没给他看呢。
因为高育良也不会想到这个学生会这么离谱，这都是惯例啊。
随着林怀来一开口，除了陈海所有人都看向自己，季昌明也知道躲不过去了，本来他还想帮着陈海遮掩一下的。
“呃，怀来书记，高书记，最高检的协助文件还在办理，正在传过来，我就先带着陈海来汇报了。”
还不说实话，含糊其辞模棱两可，这陈海不是你的什么人吧？林怀来有点怀疑了。
因为以季昌明这种不粘锅的性子，按道理来说是不可能这样的，锅来了，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凑上去。
季昌明心里也是无比苦涩，你以为他想管陈海啊，还不是自己马上要退休了，而陈海又是培养了这么多年的接班人，不甘心吗！
林怀来听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点点头。
接着问道：“哦？是总局的秦局长给你打的电话？还是哪个副局长下的命令？这么急吗？文件都来不及下发？”
林怀来这话问的是季昌明，可是这个时候季昌明就不敢含糊其辞了，因为再这样下去，锅就是他的了。
“林书记，是反贪总局的工作人员打电话给陈海，他也是要行动了才跟我汇报的，我这才把他拦下，带他来常委汇报。”
关键时刻推陈海一把，他季昌明是愿意做的，就当给自己家后辈积累人脉了。
但是给陈海揽责任是不可能的。
李达康这个时候也看出来了，这林怀来是不希望丁义珍出事啊，这是队友，那他就放心了。
天知道他刚刚心里有多忐忑，陈海是高育良的学生这个他是知道的，祁同伟也在场，他刚刚差点以为这对师生是冲他来的了。
“哦？陈局长，那你跟我说说是总局的哪个领导给你下的命令？原话是什么？”
林怀来就是要在高育良面前问陈海，以及带出侯亮平，让他知道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学生到底是什么水平。
好让他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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