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啊，我可不敢打扰。”
林怀来不接别的话茬，而是问道：“哦？那是什么事儿？”
“瑞龙刚刚跟我说了，我打您电话问问情况，您能不能看我面子上……”
“赵董！”林怀来厉声打断。
“什么你的面子谁的面子，我这个人做事从来都是看证据链，如果事实真如赵厂长所说，那就谁的面子都不用看，他不会有事。
赵厂长是我们京州的优秀企业家，有些人不能做的太过火！我会在边上看着的，你不用担心。”
“好好，有您这话我就放心了，林书记你放心，惠龙集团这些年我一直盯着，瑞龙从来没有参与任何违法的事儿，依法纳税，不管开多少公司，他都是亲自当法人……”
噗呲～
听到自己当法人这个事儿，林怀来真没忍住，笑出来了。
“林书记，您笑什么？”赵小惠好奇问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觉得赵厂长有时还是挺可爱的。”
“呵呵，可爱吗？我可不觉得，而且我跟你说，你还在读大学的时候，就间接害他挨了好几回打，他可不会觉得你可爱！”
“哈哈哈，那……”
聊到最后，赵小惠问道：“林书记，您什么时候有空来吕州调研啊？可以顺便来我们惠龙公司考察，我们扫榻欢迎！”
林怀来怎么可能会去？
“我才不去呢，吕州连个机场都没有，不方便！”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陆景和：林怀来，你他么的！
时间就像一头野驴，跑起来就不停。
陈海和林华华已经在拘留所门口等了半小时了，这才见到侯亮平。
“嘶～啊～嘶～”
侯亮平正瘫坐在椅子上，表情挣扎，左揉揉手，右摸摸脚。
“猴子，你怎么了？”
陈海心里有猜想，但是还是问了出来。
“海子，他们不是人啊，他们对我玩行刑逼供这一套，啊～嘶～通啊～”
“啊？怎么会？你看起来也没伤啊！”
得亏陈海说的声音小，不然他也得被打一顿。
陈海这话不是侮辱人吗？侮辱他们的专业性。
“怎么可能没事？他们不看我证件，还一直逼问我，问我动机是什么？我他妈哪有什么动机啊！这不是话赶话就说到这儿了吗！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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