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沉默寡言,干活认真但话不多。
但今天听到要打毛子,好几个日本教官的眼睛都亮了。他们中有人的父亲倒在了日俄战争的旅顺战场,有人的叔叔冻死在奉天会战的雪地里,跟俄国人是世仇。
军心可用。
与此同时,南京的蒋校长正坐在办公室里,面对一拨又一拨的外国公使。英美法三国的代表轮番上门,表情一个比一个严肃。英国公使问得最直接:“蒋主席,你们是不是打算跟苏联结盟?”
美国公使紧随其后,质问南京是否真的要单独行动。
法国公使则递上了一份措辞委婉但态度强硬的照会,建议南京“通过和平谈判解决争端”。
蒋校长被这些人搞得焦头烂额,但他同时也从这些质问里嗅到了机会。
他正对着窗外出神,杨永泰端着一杯茶走进来,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他们怕我们倒向苏联,那我们就让他们出点血,让我们不倒过去。”
蒋校长转过头来,看着这个他最倚重的幕僚,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