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取五百。”李玉堂压低声音,“竞争够激烈的。”
刘畴西躺在床上望着屋顶:“不管结果咋样,咱们尽力了。就算考不上,也得找别的路救国。”
顾长柏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上海那两个神秘的年轻人,想起那封不知来历的推荐信,想起光头大哥那张复杂的面孔。
他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没法回头的路。
“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陈更轻声说。
油灯灭了,八个人躺在各自的床上,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各自想着心事。窗外,广州的夜安静得不像一个即将风起云涌的年代。
但风,已经起了。
(有人能告诉我,正文要避免出现真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