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
关麟征不解:“打探什么?咱们有什么好打探的?”
“不知道。”陈更摇摇头,“就是感觉他那眼神,跟特务似的。”
顾长柏想了想,摆摆手:“管他呢,爱打探打探去。咱们行得正坐得直,怕什么?”
众人纷纷点头。
是啊,怕什么?
他们是一起吃过饭、一起喝过茶、一起聊过理想的兄弟。以后进了黄埔,还是一起训练、一起学习、一起扛枪的战友。
一个奇奇怪怪的贺衷寒,能翻出什么浪花?
回到宿舍,天已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