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兵？”
士兵大声回答——“驱除外侮，恢复中华！”
佛采尔缓缓点了点头，精神不错。
下午继续视察时佛采尔没有做任何点评。直到刘尧宸安排了一场实兵对抗演练。
红蓝两军各一个营，从遭遇战发展到阵地攻坚。
他原本以为只是走走过场，直到看到红军的重机枪组在三十秒内完成从行军状态到火力阵地的转换、两发试射后第三发就命中目标区域，他才意识到这不是表演。
步炮协同也让他震惊，步兵分队紧贴着弹幕几十米向前推进，炮击弹着点和步兵散兵线之间不超过一百米。
他下意识地对翻译说“这需要极高的纪律性，否则会打到自己人”
演练结束后的当天晚上佛采尔回到住处把这几天的笔记全部整理了一遍。
他在日记里写道：“今天我看到了一支由识字士兵组成的中国军队，这意味着军官战死后，士兵有能力独立执行书面命令，这在东亚战场上是不可估量的战术优势。”
他给德国国防部的报告里写得更直白：“我在中国北方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军事体系，士兵体格不输德国新兵，纪律严明，战术素养出色，对现代化武器操作熟练。我认为有必要重新评估中国军队的作战能力，至少重新评估这支部队的作战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