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官和炮长,集中送去参加培训。你放心,这批人我一定挑最好的,到时候炮到了,没人会操炮,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蒋鼎文也收起了一贯的嬉笑表情,正色道:“第九师的火炮缺口最大,我不贪多,但求承烈兄在分配后续炮时优先考虑沪杭方向。这批炮对我们来说,不是锦上添花,是雪中送炭。”
顾长柏重新端起茶杯,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国防工业非一日之功,换装也不可能一蹴而就。你们俩回去把部队带好,训练抓起来。炮,我会按计划给你们。但你们也要明白,这批博福斯是目前陆军最珍贵的远程压制火力,每一门都必须发挥最大效用。炮兵骨干培训的事抓紧办,别等炮到了才临时抱佛脚,瑞典人教得细致,但耐心有限。你们也知道,国际上英美法都靠不住,德国人那边随时可能翻脸,到头来能靠的只有我们自己。炮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能把这门炮用好的人。这话我只说一遍——守土有责,你们守的不只是南京,是中国的东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