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哭。
当高树踏入后院的那一刻……
“咔咔咔……”
先是听得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扭动声，齐刷刷地响起。
紧接着，就看到这些姿势怪异的道士们，不约而同地转头望了过来。
高树这才看清楚，在这些道士们的脸上、脖子上、手背上……
任何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全都长满了黑毛！
那些黑毛粗细不一，有像是猪鬃一样的，又粗又硬，还根根竖起。
有的则是细如发丝，软塌塌地贴在皮肤上。
也有长如胡须，从下巴一直垂到胸口的。
还要有短如汗毛，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个面庞的。
更加诡异的是，这些黑毛并非是静止不动的。
当道士们转头望向高树的时候，这些黑毛在轻轻颤动，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感知着什么。
“这尼玛也是丑到没边儿了啊！”
高树与这帮道士们对视了两眼后，就有点不忍直视了。
因为脸上长满了黑毛的缘故，道士们的五官早就被黑毛覆盖了大半，只剩下一双双眼睛，从毛发的缝隙中透出来。
那些眼睛，呈现出一种奇特的灰白色，瞳孔浑浊，没有焦距。
不过呢，当它们看到高树的时候，就像是追星的那些粉丝们，所有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不错，就是亮了起来！
像是灯泡一样亮了！
只不过与灯泡的颜色不同而已。
具体来说，那是一种绿中带紫又带红的光芒，看着像是一团团鬼火。
“嘶……”
这时，其中一个道士忽地张开了嘴巴，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他的嘴里，同样长满了黑毛！
舌头被黑毛裹成了黑色，喉咙深处隐约可见蠕动的毛尖！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这低沉的嘶吼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