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如老老实实留在这庄子里面,有吃有喝有住,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
“白军第一个站出来,说外面的世界很大,大家都想出去看看,不想留在山中漫无目的地过一辈子。”
“我们其他人也都跟着点了点头,毕竟之前经历了诸多事情,很难再以平常心去对待正常生活。”
当讲到这里的时候,印通突然冷笑了一声。
“任无忌见劝不住我们,只得叹了一口气,说我们几个人既然心意已决,也不好强留。”
“今日晚上,他和他父亲会备上一席酒宴,给我们几人饯行,并祝我们一路顺风。”
“在天黑时分,任无忌果然与其父亲在后院摆了一大桌酒菜,鸡鸭鱼肉,应有尽有。”
“我们也没有怀疑什么,纷纷到场赴宴,席间气氛欢快自然,宾主尽欢。”
“在这期间,任家父子又是亲自给我们倒酒,又是亲自给我们夹菜,嘴里还不停地说着,诸如舍不得我们之类的话语。”
“就当这场酒宴即将结束之时,任无忌搬出了一坛酒,说是他爷爷当年珍藏的佳酿,原本是准备在他娶亲时开封的。”
“但今天,为了送别我们这些救命恩人,他也只好提前拿出来开封了……”
印通说着,突然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随后,他咬牙切齿又接着道:“当时我们深受感动,并许诺日后一定会回来看望任家庄的大家。”
“那坛酒的确是佳酿,只是喝完之后,我们突然感觉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所说的每一个字,几乎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而且每一个字上都带着化解不散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