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
这个和尚,不想说的话,你就是撬开他的嘴也掏不出半个字来!
“唉!”
她只得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提了提裙摆,踩着路边的青草跟了上去。
……
北泸州,银象城,城主府。
会客厅中气氛沉肃,几扇雕花木窗半掩着,窗外的日光照进来,在青砖地面上投下几道规整的光斑。
厅中摆着两排太师椅,赵灿、闫铎、玄远、杨兵、卫朔等人分坐两侧,皆是一副屏气凝神的模样。
厅角的博山炉里燃着上好的沉水香,青烟袅袅,却盖不住满室隐隐透出的压抑。
说来倒也新奇,今日坐在主位上的,却并非这个城主府的主人赵灿,而是一个年逾五旬的中年汉子。
这人中等身材,不算特别高大,却给人一种沉稳如山的压迫感。
他身穿一身暗褐色的劲装,外披一件半新不旧的皮氅,腰间系着一条磨得发亮的黑革带。
其整个人透露出一股子江湖气,与这富丽堂皇的会客厅显得格格不入。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混江湖的汉子,却是坐在了主位上。
而赵灿这个正儿八经的城主,此刻反倒像个陪坐的僚属,连端茶的手都不自觉地轻了三分。
原因无他,只因此人正是神堂副堂主……徐猿!
这个名字,曾几何时是整个江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存在。
当年的徐猿,以一口九环金刀打遍大江南北,五湖四海,未逢敌手,被江湖中人公推为天下第一高手。
后来不知为何,徐元突然销声匿迹,不见踪影。
等其再出现时,已然入了神堂,从此不再过问江湖纷争。
不过,江湖上关于他的传说,却从未断绝。
有人说他是被朝廷用想象不到的财富给收编了,也有人说他是厌倦了打打杀杀,还有人说他是为了还某位大人物一个人情。
可无论传闻如何,有一件事是确凿无疑的……
那就是神堂之中,能劳动这位徐副堂主亲自出马的事情,近十年来不超过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