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魔头缓过手来,第一个要杀的便是大师您呐!”
永信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声音也冷了下来:“赵灿,你死到临头了还要挑拨我与三藏大师,其心可诛!”
“想来三藏大师慧眼如炬,岂会被你这等拙劣的伎俩所蒙蔽?”
“居心叵测?我居心叵测?”
赵灿咳出一口血沫,笑得有些狰狞道:“你一个披着人皮的妖人,有何脸面说别人居心叵测?”
“赵灿!”
“怎么,我说错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一个说他诡计多端,一个说他言而无信。
双方的争执声音越来越大,情绪越来越激动,活像两只斗急了眼的老公鸡。
院子里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开始出声,为各自阵营的老大加油鼓劲,同时怒骂对方阵营。
“咳咳……”
就在这时,被吵得有些头疼的高树,突然轻咳了两声。
尽管他的咳嗽声并不大,但却像是往火堆里泼了一桶冷水,瞬间就把现场沸腾的气氛给浇灭了。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又都重新聚焦到这个身披锦襕袈裟的年轻和尚身上。
随后,他们就见这位三藏大师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一个颇为苦恼的表情。
“诸位稍安勿躁……”
高树慢慢悠悠地开口道:“贫僧方才想了一下,有个问题似乎有些棘手!”
说着,他抬手指了指身后小影肩膀上所扛的那口金钟,随后目光缓缓扫过院中众人,同时面露严肃道:“诸位都看见了贫僧带走了这口金钟……”
“这要是传出去,说三藏和尚趁乱搬走了天门寺的镇寺之宝,似乎……”
“对贫僧的口碑有些影响吧?”
话音落下,院里一片死寂。
齐布不愧是城主府最受重视的幕僚,反应最快。
当高树的目光扫到他身上的时候,他只觉得一股凉意从尾椎骨一路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他连忙摇头道:“我和赵城主他们什么都没看见!”
“这口太平钟……太平钟被太白教的妖人趁乱毁了!”
赵灿闻言,连忙出声帮腔道:“对,毁了!与大师没有半点关系!”
永信则是眉头一皱,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冷笑:“大师多虑了!”
“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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