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笑了笑，喝了一口茶，感觉杯里面都是土味。
沙尘暴绝不是一股沙尘过去，而是笼罩着整个北京，到处都弥漫着微不可查的细小砂砾。
“顾厂长，许大茂现在是不是穿月经带了？”
宣传科的一个同事进来，看到顾青在喝茶，连忙问道。
“你跟着他上厕所了？”
顾青笑问道。
“那小子太狡猾了，都不在轧钢厂里面上厕所了。”
办公室这边另一个人说道，然后凑到顾青的面前，好奇的问道：“说说呗，我们可都知道，你们九十五号院又吃油鱼了。”
顾青拿着烟盒，给在场的人散了散烟，说道：“我昨天去了动物园，对于当时的情景是真不知道。”
“那你可真是错过了。”
封德超走了进来，说道：“我刚刚在后厨那边，听傻柱说的绘声绘色，说当时他们往什刹海冲去的时候，扑通往里面一跳，那溅起来的不是水花，是油花，说那个许大茂往水里面一跳，游泳的时候，屁股后面拖着一条长长的油尾巴。”
这形容让顾青都没绷住。
“还有啊，那个傻柱还说刘海中刘师傅，那跳到了水里面咕嘟咕嘟，冒头之后，就像是在油水里面捞出来的卤蛋一样。”
顾青端着茶杯在笑，傻柱确实有才。
“还有你们院里面，有一个姓阎的老师，那在水里面一游，伸手往脸上一抹，把头发往上面一抓，就像是在做拔丝山药一样。”
厂办这边的人听到如此猎奇，一个个都感觉不可思议。
“还有易师傅，和城里面的一个大厨，那两个人才是绝。”
封德超说道：“傻柱说那两个人就是榨油机，身子在水里面一扑腾，就汩汩的往外冒油。”
傻柱绝对是一个人才，拐弯抹角的说何大清，还在那里说什么城里面的大厨。
笑了……
顾青实在是控制不住了，办公室里面也是哄堂大笑。
笑过之后，顾青把烟盒收起来，带上口罩正准备下车间，就瞧着许大茂站在门口，满脸铁青。
显然这一切，许大茂都听的清清楚楚。
“大茂，坚强。”
顾青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从容离去。
许大茂的眼神里面有杀气。
在外忙碌了一大圈，下班后，顾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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