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能让小智听见。
那双小眼睛还亮着，里面没有痛苦，只有一种“我还没倒”的倔强。
小智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它没有倒下。
他的搭档，他最好的朋友，从真新镇第一天就在一起的伙伴，在这种程度的碰撞之后，还是站了起来。
“够了，皮卡丘。”小智的声音带着颤抖，但语气无比温柔。
他跑到场上将皮卡丘抱到怀里。
“你已经是最棒的了！好好休息。”
皮卡丘站起后，对面弹坑里的燚太仍然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
裁判重新举旗：“皮卡丘被训练家主动收回！喷火龙失去战斗能力！”
观众席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不是为了胜负，而是为了那只焦黑的小老鼠在倒下之后又站起来的那几秒钟。
比分4：3。
但小智还能战斗的宝可梦只剩最后的喷火龙，无异于5：3。
反观煌钰这边，两个巨头还都没出现。
煌钰收回燚太，低声说了句：“辛苦了。”
他看着对面那个眼眶发红、却把帽檐拉得更低的少年。
皮卡丘能站起来这件事，让煌钰心头生出一股说不清的东西。
敬佩？感动？
都有。
之前总是开玩笑说：不知道啊~他嘴里喊着羁绊什么的就冲过来了。
实际上，这种羁绊真出现在眼前时，煌钰心中只有敬佩和自愧不如。
小智抬起头，拿出了最后一颗精灵球：“喷火龙！最后就拜托你了！”
喷火龙降临场地，它扫了一眼对面，眼中没有轻蔑和高傲。
它刚才在球中就感受到了同族的威压，这种感觉让喷火龙心悸却有些可惜——如果自己能和那家伙一战就好了！
煌钰摘下腰间的豪华球。
“小智。”他变得认真。
“接下来上场的这只宝可梦，是我对一位前辈的承诺。”
“在金黄市，有一座被超能系击败、沦为民间道场的格斗道场。”
“那里的道场主武德把珍贵的宝可梦蛋交给了我，让我带着它走得更远。”
煌钰的声音穿透全场。
“今天，格斗系的荣光不该只存在于道场的暗角。”
“它应该站在最高的舞台上，让所有人看到！”
他将豪华球高高抛起：“青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