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你多财叔他力气大着呢,那胳膊上的肌肉,单手抱起你娘……你娘这么重的柴火满地走都不成问题。”她就不信这守寡多年的宋芝能受得了这诱惑。
旁边有两个新婚的小妇人,听到这话顿时红了脸。几个婆子年长些,也神色各异,最后还是马大娘看不过去,“十里八乡谁不知道你家多财是出了名的懒汉,还砍柴挑水,他能自己倒口水喝都是你家祖宗显灵了。”
“屁的肌肉,那细胳膊细腿的,给人背柴压折了你是不是还得讹上人家。”
这话一出,周围几人顿时笑出了声。
王婆子被臊得满脸通红,还想说点什么,牛车就过来了。
众人纷纷往牛车上去,没人再里王婆子,宋芝落在后边,往马大娘手里塞了个煮鸡蛋,道了声谢。
马大娘被还温热的鸡蛋吓了一跳,连忙推了回去。鸡蛋可是金贵东西,尤其是宋芝家,日子不好过,她更不能收。
宋芝也没再多说什么,索性日子还长,别人的好她都记得。
到了镇上,问清牛车回村时间,宋芝就带着周健走了。
看到周健那张黝黑干瘦的脸上还气鼓鼓的,宋芝觉得好笑,她将背篓里提前从系统取出来的部分黄芪递到周健手上,
“这是我昨天上山挖的,像是你爹说的药材,你多跑几家药铺问问,哪家价高就卖掉。”
“我去买点用品和吃食,到时候还在这里集合。”
周健接过黄芪,并未起疑。爹早年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也不稀奇。
宋芝背起空了的背篓,开始闲逛打听起物价。
由于连日干旱,糙米已经由原来的5文一斤涨到了15文,粟米也卖到了18文,粗面更是涨到了20文。
而据她所知,如今码头扛包、工地做苦力一天工钱也才15文到20不等。周家村的普通农户,种地加上外出做工,一年能有个六七两的收入就已经很不错了。
再继续干旱下去,等到家家没了余粮,粮价只会更高,日子会越来越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