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药材来格外顺利,以至于宋芝的金币数量猛猛增长。
宋芝每天看着入账,都高兴地合不拢嘴。
然而,这样的欣喜,很快就被赵老太太打破了。
赵桂兰带着宋贵和王英找到宋芝家时,被眼前的场景彻底震惊了。
新房正屋已经初具雏形,两边厢房的地基也已经打好,只打眼一看,就知道这个工程颇具规模。再看到院子里整整齐齐码放的青砖,三人齐齐眼前一亮。
空地上,几十号人忙忙碌碌,旁边的旧院子里,做工的人也同样干得热火朝天。
赵桂兰握着儿子胳膊的手都在颤抖,她改变主意了,她不要钱了,她要住进大房子里。
这十多天,宋家人的日子很不好过。
宋富两口子都受了不轻的伤,一个在腿,一个在脚,二人连地都下不了,大儿子宋铁牛又伤了手,一家子连带几个幸免于难的小的,全靠儿媳妇一个人伺候。
宋贵这房的情况好一点,不管是他和媳妇儿王英,还是儿子宋铁柱,都没有受皮外伤,但是心里的创伤不可谓不大,自从那晚,他们再也不敢回屋子里住,总觉得那里已经变成了蛇窝,害怕哪晚就被蛇缠了脖子。
于是将睡在柴房的两个闺女挤走,三个人睡进了柴房。
而赵桂兰,从粪坑爬出来的当天,就发起了高烧。由于在粪坑泡的太久腌入味了,即使洗过了澡,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还是臭的,甚至一张嘴,都分不清是在说话还是在放屁。再加上家里吃的只有麦麸,整天麦麸泡水,她觉得自己的日子简直就是狗过的日子,不对,还不如一条狗,至少狗可以吃屎,而她满身屎味闻着只有恶心的份。
就这么一连卧床几日,险些丢了老命,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来,赶紧让宋贵背着她来找宋芝。
原本是想让她交出挣钱的门路,顺便搜刮一些银两,现在,她改主意了,这大房子,宋芝和那一屋子狼崽子也住不过来,等她搬进去,就天天让他们伺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