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目光沉静如寒潭,面上虽然仍带着笑,却无半分暖意,一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势,
“如今灾情日趋严重,朝廷虽有救济之策,然大禹朝初立,库粮有限,钱财亦是吃紧。”
“今日在座诸位,皆是青川县的有名商贾、殷实之家,素有体恤乡邻、乐善好施的美名。过往你们仰仗青川县的百姓做生意,如今也到了回馈乡里的时候。”
说着,他同样朝北方做了个请安的手势,“各位放心,此事本官定会一一登记造册,等我回到京城就会上达天听,日后修撰县志,各位也一定会纸上有名,传于后世,福荫子孙。”
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众人再不好继续装傻。
“福运酒楼愿捐粮300石,白银300两,略尽绵薄之力,以济乡邻。”姜掌柜赴宴之前就得了东家吩咐,此刻第一个站起来表态。
“恒丰钱庄愿捐粮200石,白银400两。”
“李记米行捐粮300石,白银100两。”
“云锦绣庄捐粮100石……”
众人纷纷起身表态,场面上顿时一阵恭维之声。
宴会结束后,宋芝告别姜掌柜,同许修远和他带的人一起,赶回周家村,连眼神都没给宋远州一个。
这让想借这层关系套近乎的宋远州吃瘪,他几次想上前攀谈,都被宋芝无视了。宋远州内心愠怒,却只能自己腹诽,风头全让宋芝出了,他们砚心堂那100两银子,扔进去连个水花都没有。
他就说老丈人,真是老糊涂了,托人要了请柬来赴宴,难道就只是为了当冤大头?
而另一边的宋芝,终于坐上了垂涎已久的双头马车,果然不负她所望。
马车内铺着金贵的织锦锦缎软垫,踩上去软绵无声,宋芝那双朴实无华的布鞋,踩在上边格外不搭。
两侧还有软榻,靠在上边,长途赶路也不会腰酸背痛。
马车的窗棂嵌着薄如蝉翼的明瓦,用贝壳磨制而成的薄片,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窗沿垂挂着鎏金青色纱帘一看就价值不菲。
然而从许修远对待这些东西的态度来看,于他而言只是寻常。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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