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没有注意到沈云泽情绪的变化,转过身继续捡了一盘递给后边的狗剩沈阔,“端出去和他们一起坐吧。”
如果说沈云泽这一个多月是黑了瘦了,那沈阔就是完全和他反着来的,似乎沈云泽的肉,都长到了他的身上一样。
宋芝能感觉到,住进自己家之后的沈阔,对人对事都很拘谨,她理解这种心情,不过她也相信,小孩子的适应能力是很强的,沈阔在最底层摸爬滚打这么久,一定能摸索出最适合自己的生存方式。
“这个汤汁好鲜啊,这是什么新奇的做法。”沈云泽学着周家几个孩子的样子,小口咬开面皮,抿紧嘴巴,小心地吸溜着滚烫鲜美的汤汁,还不忘抽空吹宋芝的彩虹屁,“婶子你这手艺,比京城里那些大厨也不差多少。”
“你要是开酒楼,我绝对做最忠实的食客。”早知道婶子他们吃的这么好,他早就下山了。
宋芝给每个人的碗里都夹了一个灌汤包,想起沈阔说的,卫影每天早上都带着他和沈云泽习武的事,又给卫影碗里多添了两个。
埋头吃饭的卫影诧异地看了宋芝一眼,一开始他和卫玧是想和大家分开吃的,现在沈云泽是他们的小主人,尊卑有别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
但是被宋芝拒绝了,他们也只好客随主便。
宋芝笑盈盈地打量卫影,想起当初在大街上对方拔剑时那摄人的气势,让人十分有安全感。
不过她清楚,卫影只是护卫,想让他做事,必须要沈云泽的首肯。
于是宋芝又给沈云泽夹了一个包子,“云泽,你说让我家几个孩子,和你们一起,跟着卫影习武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