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她的事,我问心无愧,何惧之有?”
周秀秀都快要被他这一副无耻的样子逗笑了,偏偏他自己还不觉得,“秀秀,我和福娘已经是过去了,你若还介意此事,我可以向你保证,日后能进我张家祖坟,与我生同衾死同穴的,只有你周秀秀一人,你才是我唯一承认的正头娘子!”
“秀秀你相信我,我这些时日发奋苦读,刚刚结束的院试,不日就要放榜,这次我很有信心,一定能榜上有名,到时候再过了八月的乡试,你就是举人娘子,十里八乡的第一风光人!”
这数月的时间,周秀秀跟随宋芝在生意场上奔波锻炼,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也学会了如何同人虚与委蛇,自认为养气功夫已经修炼到家了,但此刻,她仍然忍不住想要破口大骂,
“张学文,你良心都让狗吃了!谁他娘的稀罕你老张家祖坟的位置,你当那是皇城根呢?嗓子眼跟腚眼子是的,天天嘴一张就是突突地往外放那狗臭屁!”
嫌隔着一个人骂不过瘾,周秀秀伸手将喜鹊拉到一边,一手叉腰,一手指指点点,恨不得戳到张学文的鼻子上,
“还生同衾死同穴,老母猪还想吃点细糠呢,你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也配!老娘以后住耗子窝,都不稀得进你张家的门!”
“有多远你给我滚多远,就你这样的,考上秀才那都得是老天爷打盹,还举人呢,举个屁,我看你就是不举!这辈子都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