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人骂,还是让张学文觉得丢了面子,毕竟,他自觉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他了。
“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张学文出声质问,“我和你家姑娘是什么关系,也轮得到你一个下人如此无礼!”
“秀秀,我知你素来心软心善,但如此不懂规矩的下人,留在你身边早晚会为你招来祸患!你这样不行,我和你说……”
周秀秀急忙打断他,“喜鹊是我的人,她的一言一行,代表的就是我的态度,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置喙。”
喜鹊见周秀秀维护她,就知道自己做的没错,挺起腰板和张学文对质,“就是,你一个外男,能做出天黑拦截的事来,还怕我说?”
“我们家姑娘是一个文文弱弱的女孩子,这黑灯瞎火的,万一让你吓坏了怎么办?呸!心怀不轨的登徒子,装什么大尾巴狼!”
张学文被骂的脸色铁青,他看着眼前像是老母鸡护崽一样的喜鹊,又看看旁边拿着马鞭虎视眈眈的宋满福,他不过是特意等在这里,好叫周秀秀看到他如今的诚意,竟然就遭到如此恶意揣测。
再说了,他若是真想做点坏事,必然是要想办法将这二人支开的。
他心里又气又恼,但多次的失败让他学会了忍气吞声。
今天,他特意穿了一身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长衫,就是为了激起周秀秀的同情,“秀秀,我知道你因为从前的事怨我恨我,可我对你说的这些话,句句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