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芝了然,这是尧光墨在顺昌府站稳脚跟后,她特意推出的实惠基础款。用料都是最朴素的基础配比,没有任何名贵辅料,但所有的工艺程序都严格按照宋芝所要求的进行,质地格外扎实耐用。
她当初挑选合作伙伴拿货的唯一要求就是,价格浮动不能太大,售价必须稳定。
她也想过,那墨传到京城,价格肯定会有上涨。但由于尧光墨只在顺昌府附近名声大,在这权贵云集的京中,还是以翰墨轩的产品为主。
因此那些商人哪怕是想溢价,市场认可度却没有那般高,也算是变相稳住了尧光墨的市场价格。
待那两个年轻人走后,宋芝又留下来和掌柜的聊了几句,简单地了解了一下尧光墨在这些平民学子中的口碑和认可度,心里把实情一一落实,想着日后说不定可以专门开辟出一条到京城的商路,这才带着几个孩子离开。
一行人再次走在城南的街道上,看着身旁来来往往行色匆匆为生活奔波的百姓,宋芝放缓了脚步,侧过头轻声开口,
“你们可想明白了什么?”
“贫民学子读书不易,囊中羞涩之时,一文钱怕是都要掰成两瓣花。”沈云泽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感慨。
周康神色间也有些唏嘘,但转头情绪就恢复了,“其实读书不容易,也可以选择不读的。读书那么辛苦的差事,这么会有那么人吃不起饭还要硬读。”
他这话刚说完,宋芝的巴掌就不轻不重地落到了他的背上,“你这混球!说得轻巧。那如果我对你说,练武伤身耗力吃苦受累,叫你别再继续练了,你又会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