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毛线要如何织成毛衣,都写得极为详尽,让人看得见也学得会。”
“陛下您看,”她说着,将图册递至萧晏辰面前,指尖点向书页上各式各样的毛衣款式图样,语气满是新奇,“想不到小小的一团毛线,竟能编织出如此多的花样儿。”
萧晏辰伸手接过图册,仔细查看起来,却越看越心惊。
历来各类技艺典籍或文人著述,大多都刻意写得深奥晦涩,借此来抬高门槛,不肯轻易将本事外传。这般平铺直叙,掰开揉碎了讲解手艺,只求普通人一看就懂的册子,他生平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虽然不懂纺线织造的工序,可翻看这些图文搭配的步骤,竟隐隐生出一种错觉,就算是自己照着流程操作,也能织出一件完整的毛织衣物。
萧晏辰把织造图册轻放回桌案,目光落在宋芝身上,语气满是欣赏,“北方柔然诸多部落,向来以游牧为生,自三年前我大禹朝收服博尔沁等三部后,他们内部各部族人不善农耕,加之土地也实在不宜垦种,生计开支长久依赖朝廷调拨补给,一直是朝堂一桩棘手难题。”
“倘若这套羊毛纺线织衣的技艺推行开来,能让三部靠着自家牧场物产自力谋生,甚至是增加进项,不再一味依靠国库接济,便是实实在在利国安边的大功一桩。”
“宋乡君,届时你便是又立下一桩功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