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啊——”
红苕捂着嘴,哭得泣不成声,在场除了翠儿一行人等见了,无不动容。
倒是个敢于为主子出头的忠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没有不让大小姐走,是大小姐自己不肯走。”
翠儿见众人听信了红苕的话,连连摆手,急得直跺脚,慌乱的开口辩解。
他们才是受害者,大小姐是来找茬的那一个。
有人嗤笑道,“是不肯走,还是走不了,我们不瞎,看得出来。”
翠儿扭头看着装晕在吕嬷嬷怀中,被他们的人包围起来的江清欢,生平第一次懂得了什么叫做有口难言。
“话又说回来,江清欢的丫环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连我们这些住在周边的都惊动了,江夫人怎么还不出来?”
“不会还没起来吧?”
有人注意到钱慧芙的房门一直紧闭,丝毫没有要打开的意思,不免有些好奇。
“这怎么可能?我看她十有八九是见事情闹大,不好收场,所以才不敢出来。”
话说到这,有些人不免好奇。
“奇怪,江小姐不是江夫人的女儿吗?她为何这般欺负自己的女儿?”
少部分知情人立马开口解惑。
“你居然不知道?现在的江夫人,可不是江大小姐的生母,她是继母。”
众人了然的点头。
“懂了,后娘嘛,有几个能真心实意对待原配留下的孩子。”
“可怜江大小姐,在这种不能容人的继母下讨生活,都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