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一般，指尖的白光瞬间收敛，动作也微微一顿，随即又迅速恢复如常。她假装专注地看着案上的钞本，指尖轻轻拂过修复好的纸页，掩饰着心底的慌乱，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眉峰微敛，生怕眼底的慌乱被林砚察觉。
林砚没有当场点破，只是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重新拿起宣纸，继续低头修复钞本，动作看似与往常无异，可眼角的余光，却始终落在甄红玉身上，暗中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他想起往日里她对红楼的通透解读，想起她无意间展露的异常，心底的疑窦愈发深重，愈发觉得这个姑娘身上，藏着太多他读不懂的秘密。
“这般神奇？”林砚故作平静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惊讶，目光落在修复好的纸页上，“方才还破损不堪、字迹模糊的纸页，怎么转眼就平整了？字迹也清晰了许多，莫不是我刚才太过专注于粘补，竟没留意到这般变化？”他语气自然，刻意掩饰着心底的疑惑，试探着甄红玉的反应。
甄红玉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平整的纸页，指腹蹭过清晰的字迹，声音压得轻柔，带着几分刻意的平静，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许是方才浆糊渐渐干透，恰好将破损的地方牢牢粘合，纸页也便平整了些，字迹自然也清晰了，算不得什么神奇，不过是侥幸罢了，多亏林师兄先前的粘补打底。”
乔鑫悟这时缓缓睁开眼，起身缓步走到案前，目光落在修复好的钞本上，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惊叹，指尖轻轻拂过平整的纸页，语气里满是赞许：“竟修复得这般好，字迹清晰，纸页平整，比我预想的还要周全。你们二人心思细腻，又懂红楼文脉，这般用心，倒是不负我所托，也不负这珍贵的钞本。”
甄红玉勉强扯出一抹浅笑，没有多言，只是垂着眼，指尖依旧轻轻抚着纸页，指尖的微凉透过纸页传至心底。她知道，方才那一丝白光，定然被林砚看到了几分，虽未当场点破，可他眼底的疑惑，早已藏不住。心底的慌乱迟迟未散去，她暗自告诫自己，往后行事，怕是要更加谨慎，万万不能再轻易动用灵气，免得暴露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