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如何,终究要你自己抉择。旁人能言,能点拨,却不能代你行走,更不能代你承担后果。”
甄红玉轻轻点头,低声应下:“学生知晓。”她不敢多留,也不愿多问,有些默契,不必明说,一说便破了分寸,也失了这份难得的包容与体面。
她捧着那册孤本《石头记》,缓缓退出偏室,指尖触着微凉的纸页,心头却比来时更乱,也更沉。廊下的风依旧轻柔,落蕊依旧纷飞,可她的心境,却早已不复来时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