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熟悉的模样，也是他从未改变的心意。
她指尖轻捏信封，触感细腻，仿佛能触到他握笔时的温度，能读懂他落笔时的心事。拆开信封，素笺展开，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墨香萦绕鼻尖。
她逐字细读，眉眼间的清冷渐渐柔和，指尖轻轻划过纸页上的字迹，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跨越千里的牵挂。
看到他提及课堂上的趣事，提及乔先生的残本，她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泛起细碎的光，那是藏在清冷之下的温柔，唯有他能窥见。
读到他说“待三年期满，便赴金陵与你相守”，她指尖微微蜷缩，墨痕在指尖晕开一点浅淡的印记，心底泛起一阵温热，又掺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怅然。
她不能告诉他，自己并非寻常女子，不能告诉他，她穿梭于两界，只为寻找那些散落的红楼魂灵，更不能告诉他，前路的未知与艰险。
取来一张素笺，她提笔蘸墨，字迹清隽，没有多余的修饰，只有简单的叮嘱。“残本研究有新得，近日将远行寻线索，勿念。”
笔锋微顿，她又添了一句：“潜心治学，守好初心，待你赴约，我必在金陵梨树下相候。”没有浓烈的思念，却字字皆是牵挂。
墨干后，她将素笺折好，指尖凝起微光，信封缓缓浮起，顺着窗棂飘出，载着她的叮嘱与牵挂，向着厦园的方向飞去。
她重新坐回案前，指尖抚过林砚寄来的素笺，上面的字迹被她反复摩挲，纸页边缘已微微发毛，却依旧完好无损。
书斋里很静，只有窗外的竹影晃动，风声轻吟，混着旧书的墨香，漫过她的指尖。她望着窗外的海棠，想起他讲课时的模样，想起两人约定的梨树下，眼底满是期盼。
林砚回到案前，将空信封收好，放进一个木盒里。木盒里，已经叠满了他写过的信，每一封都藏着思念，每一封都写着期盼。
他拿起乔先生的残本，指尖划过纸页上的批注，心思渐渐沉静下来。他知道，唯有潜心治学，守住初心，才能不辜负她的等待，不辜负两人的约定。
夕阳西下，余晖透过窗棂，落在残本上，将朱笔批注照得格外清晰。他坐在竹椅上，细读残本，偶尔抬头望向远方，眼底满是坚定。
他不知道，甄红玉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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