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什么“老婆”什么“宝贝”叫得起劲,中间还夹着一句“等我把那边处理了咱就能在一起了”。“那边”是什么意思,不用解释。
第三段:转账记录。半年内,陈立冬陆续给那个女人转了六万多块钱。而同期,他给胡丽丽的生活费,总共八百。
调解室安静了。
陈母的嘴还张着,但出不来声了。陈大伯的脸色变了几变,低下头喝水,假装没看见。
陈立冬的腿不抖了,整个人往椅背上缩了缩。
调解员翻看了苏晚提交的证据清单,沉吟了一下,问陈立冬:“对方提出的这些证据,你有异议吗?”
陈立冬没说话。
他妈替他说了句:“视频能造假的!谁知道是不是找人拍的!”
调解员的目光从眼镜上方投过来,看了她一眼,没理会这句话。
第一次调解没有结果。
第二回上法庭,是一个月以后。
这一次陈家来的人少了,大伯没来,陈父也没来。就陈立冬和他妈,另外多了一个律师。
事情出现了变化。
陈立冬突然表示不同意离婚了。
他的律师递交了一份书面意见,说陈立冬“深刻反省了自己的错误”“愿意回归家庭”“请求法庭给予双方修复感情的机会”。
苏晚看完这份东西,差点笑出来。
这个剧本她太熟了。证据一亮,对方知道硬扛扛不住,共同财产要分割、过错方要少分,陈立冬那点算盘珠子在脑袋里响得全世界都听得见。
不是不想离了。是算了一笔账,发现离了要出血。
胡丽丽的律师当庭指出:原告坚持离婚诉求不变,被告所谓“回归家庭”缺乏诚意,且过错证据确凿。但法官还是按程序走了一个月的冷静期。
就是这一个月,陈立冬开始唱戏了。
先是买花。一束红玫瑰直接送到出租屋楼下,外卖小哥打电话上来说“有人给你送花”。胡丽丽下去看了一眼,卡片上写的是“老婆,我错了”。
第二天,陈立冬本人出现了。
在出租屋楼下等着,手里提着胡丽丽爱吃的糖炒栗子,脸上堆着笑。
“丽丽,回家吧。咱好好过,我把那边断了,以后就你一个人。”
搁以前,胡丽丽八成就心软了。她吃这套——男人低个头,说几句好听的,眼眶一红,她就什么都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