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们不要,非要这几个刺儿头,我看你们这破公司坚持不了几天就得黄铺子。”
“王刚那孩子多聪明啊,他可是我们村唯一一个考上九八五大学的孩子,那可是人中龙凤啊!”
“你们领导不用龙凤,非要用山鸡,难怪公司做不大。”
“你们两口子也是,好歹是亲家,怎么上来就打人,真没有教养!”
李悦溪嗤笑,“到底是谁没有教养?是谁长个欠手爪子,上来就要打人嘴巴子?白舟护着自己的闺女还护错了?
合着欢欢站在那任由你们打骂就对了呗?
狗呲尿的东西,说出那话也不怕天打雷劈!
还人中龙凤,啥龙凤?关在监狱里的龙凤?你让他飞出来试试?警察不枪毙了他才怪!
长着个破逼嘴瞎他妈叭叭,你们才是山鸡,还是一窝掉光了毛的山鸡。
你们两口子是不是以为王刚是山鸡窝里飞出来的那只金凤凰?
大错特错!王刚就是个脑袋里缺根弦,长着狼心狗肺的杂交品种。
简称杂种!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把自己送进监狱,也不知道他是精是傻。
这下好了,别说985,就是从哈佛毕业的高材生,以后前程也是一片灰暗。”
最后这几句话正好戳中了王刚爸妈的肺管子,王刚妈当时就受不了了。
“你又是谁,吃屎了,上来就喷粪。
进监狱怎么了?我儿子就是在监狱里也能做出一番事业。
你们这帮目光短浅的人,什么都不懂。
李红涛、黄宏生、兰世立不都是在监狱研发专利,创业成功的吗。
我儿子可比他们年轻,肯定比他们更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