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衣裙,那片肌肤早已青紫交错,甚至肿起一片,隐隐透着淤血。
可想而知,方才那一下,男人根本半分情面未留,亦毫不在意,这是他妻子从小一同长大的贴身丫鬟。
“姑娘,奴婢无事。”
苏晴知道小丫头从来都是为着自己着想的。
“好了。”
最后一抹药膏刚抹匀,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吵闹,不多时便有呼喊声传来,原来是将军府的姑奶奶回府了,遣了人来唤苏晴过去说话。
苏晴抬手按了按额角的胀痛感,冷声回绝了。
往日里这位大姑子归府,于她而言便是一场避不开的训话。
将军府上下,包括这位已然出嫁的姐姐,都是瞧不上她的。
无论她做什么,或是什么都不做,只要站在那里,便是错的。
从前她一心想融入这里,每逢刘灵回来,总要备上不少珠玉首饰相送,如今想来,倒是大可不必了。
“姑娘,您真的变了好多。”
春晓抬手为苏晴续上新茶,语气里满是对自家姑娘的维护。
苏晴端起茶盏细细品着,这茶是从杭州带来的。
将军府上的茶点滋味一般,做得也粗糙了些,她便让人从杭州寻了些来,却被李氏知晓后严令禁止,说辞还是老一套,说她这般做败坏了将军府的家风。
此刻茶香在口中翻涌,还是旧时的滋味,却生出几分焕然一新的味道,甚是醇厚。
将茶喝尽,院外忽然传来一声张扬的调笑。
苏晴对这声音再熟悉不过,正是今日回府的大小姐,刘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