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林中,一去不返。
世人皆传,他早已葬身猛兽腹中。
太后闻得此讯后在宫中三度昏厥,下令猎杀近百头狮虎,剖开胸腹搜寻,但都未能找出协亲王的尸骨。
只留下年幼的萧箬箬,由太后亲自抚养。
却没成想,一个县主,竟被娇养得比金枝玉叶的公主还要骄纵。
刘冀唇角微扬,眼底尽是鄙夷。
若她也随了其父的下场,落入猛兽之口,倒也还了皇家一片干净。
他在守卫前站定:“县主驾临,刘冀前来相迎。”
以他如今的官职,早已不必对这皇城护卫低头谄媚。
四人虽不识得刘冀,却早已熟记京中两位大营主将之名。
赶忙拱手行礼,让开了挡在帐前的路。
刘冀皱眉,并没有进去,只是吩咐身旁侍女前去通报。
萧箬箬,从来没有半点女儿家的矜持。
他心中的鄙夷更甚了。
不多时,侍女低着头快步走出,但脸颊上的那个巴掌印确怎么也遮掩不住。
刘冀面色如常,似早已见惯,随即跟着走了进去。
入帐便见一个红衣少女斜倚在美人榻上,身上衣衫凌乱,明显是仓促穿上的。
这大帐虽是接待宫中贵人所用,却也不曾摆过如此扎眼的实木床榻。
“县主。”刘冀拱手低头,“您随行之物,很不合大营规矩。”
萧箬箬神色迷离,望向他的目光里情意毫不掩饰。
“离别三年,将军怕是早把箬箬忘了吧?”
“你我也算旧识,语气何必这般冷淡。”
话音落下,她便掩面垂泪,端的一副娇弱可怜之态。
只是脸上白皙的脂粉,正随着手上的动作一寸寸的脱落。
其实萧箬箬生得还算是清秀灵动,可放在京中一众闺秀里便显得颜色平平,只得在脂粉上下功夫。
那粉上的不多,寻常人未必看得清,但刘冀身为习武之人,眼神极好,将那红白交织的模样尽收眼底,只觉得反胃。
“县主,臣今日事忙,您若没旁的事,臣就告退了。”
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他刘冀尚有武将之家的傲气,况且他眼下还要急着去着手料理苏晴的事,来露个脸,已是最大的诚意了。
萧箬箬见他真的要走,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光着脚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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