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将信纸递上,应声道:“是,将军。”
刘冀并未急着接过,只低声自语:“多年未见,毫无血缘的长兄,竟会做到这般地步么?”
刘铮一时不知他在问谁,左右看了看,眼前只有自己。
“将军,属下……不懂。”
刘冀回过头,目光沉沉落在那几封信上。
终是伸手接过,走到桌后坐下,一封封拆开细看。
刘铮彻底没了声音,站在一旁,一动不动。
少夫人离府时,将军特意拨了四名死侍暗中随行。
只有今日傍晚送来这几封书信。
他不知道信中内容,可瞧着刘冀捏信时微微颤抖的手,便知绝非好事。
“将军,属下今日无事,可即刻赶往杭州,为您分忧。”
他自认为自己难得心思细腻一次,却见刘冀听了直接将那几封信狠狠扔在了他面前。
“不必了!苏晴身边,自是有人护着。”
顿了顿,他又咬牙补了一句:“谁也近不得她身。
刘铮一怔,连忙俯身捡起散落的信件,越看越是心惊。
四封信,全是那四名死侍的底细,就连何时如厕都记录得一清二楚。
翻到其中一页,只见落款处的一行字异常嚣张随性:
【既是刘将军暗中送来的人,本世子收下就是。】
“简直狂妄!”
刘铮难得动了怒,急声道:“将军,此人虽为储王世子,可您派暗卫护送少夫人,本是家事,他怎能如此放肆!”
刘冀却已平静下来,他目光扫过那几张纸,随手一挥就扔进了炉火中。
“报——”
帐外忽然闯进一名守卫,单膝跪地:“禀将军,老夫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