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斯底里,不怒反笑:“你声音尽可小些,我的婢女,都被你吓到了。”
杨昭月脸色一沉,“你可真是,半点没了从前的影子!”
苏晴沉默片刻,抬眸淡淡开口:“不必说这些没用的话。大营主将人选,后日才会定。若我在此之前助你,你可愿反过来帮我一回?”
杨昭月抱胸看她,一闪而过的渴望被苏晴看个正着。
她顿了顿,才缓缓道:“明日,是我与刘冀当年成婚的日子,他必定回府。”
“可若无我的准许,你半步也进不了我院子。”
杨昭月咬紧牙关。
这或许,是她眼下唯一的机会。
可苏晴这般不留余地,她所求之事,定然是非常难办的。
“你且说来,是何事?”
苏晴眼底闪过一抹了然,“待你事成之后,自会与你言说。”
二人对视一眼,终于沉默了下来。
苏晴之后吩咐春晓,将人带去玉清柔从前的院子洒扫伺候。
自玉清柔被发落祠堂,那院子便只留两人轮流清扫,倒也事少。
既是她要做奴婢,自然要做些活计的。
春晓完事回来,微喘着看向案前的苏晴。
她正捏着一杆子狼毫,慢条斯理地在宣纸上落笔。
春晓轻凑过去,一眼便瞥见“和离书”三个大字。
那字迹落笔遒劲,带着几分韧劲与锋利,全然不似女子墨宝。
“姑娘,您这是,在临摹将军的字啊……”
话音未落,春晓猛地捂住嘴,脸色发白,满眼惊恐地盯着苏晴写完最后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