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扭,纹路像条蜈蚣,根本看不出绣的是什么。
“那人特意在你随身之物里放了虚妄草粉,这是能暂缓你蛊毒症状的麻木草药,让你的身体如常。”
苏晴望着那个小小的香囊,心中一动。
那是当年萧凛刚到苏家时,她第一次拿起绣品,笨拙地为他绣的。
香囊边角早已磨得发白破损,想来它定是时常被拿在手里细看,才会这样陈旧。
“这药,是否可解?”苏晴的手轻轻护着小腹,“我的孩子……”
话未说完,眼眶就已湿润。
这孩子竟与她一样命运多舛。
“我会不顾一切帮你。”程隐见她这样,面露不忍,语气郑重的说完,便转头走了出去。
想来,是捣鼓他的药箱子去了。
萧凛不再开口,只是那一脸的生人勿进,显示了他的心情。
下毒之人是谁,他心中已然有了眉目。
“清风!”
话音落,便传来落地的轻响。
萧凛指尖转着玉扳指,语气轻飘飘的说:“将刘冀这两年接触过的人,一一排查,半点痕迹都不许漏。”
说罢,他俯身向前,清风连忙附耳过去。
几句低语后,清风身形一晃,便直接消失在了屋内。
苏晴摸着肚子,能感受到一阵轻微的跳动,依着程隐的话,这个月份,孩子不该这样好动才是。
难道是蛊毒影响到了孩子?
“禀告太子!”
一个小厮低着头,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神色恭敬。
“何事?”
“回太子,是侧妃娘娘领着两位侍妾,前来请安了。”
苏晴一愣,她并不习惯这样的场面,要不回避一下?
萧凛却直接吩咐:“让她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