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让。
眼见刘铮渐渐落了下风，刘冀的脸色不由得沉了下来，“殿下，当时刘铮并非诚心冒犯，何至于此？”
“是么？”萧凛漫不经心地举起酒杯，指尖摩挲着杯沿，“当时暗箭，我这心腹倒是不服，二人厮打一场，也算了了他的心事。“
话音落下，静了许久才传来刘冀压抑的应答。
“对了，碧城，如今可好？”萧凛忽然眯起眼，随口一问。
这话一出，刘冀脸色更黑了些。
当年他刚出大狱，便被赐婚，萧箬碧，就这样成了他的正妻。
她性情暴戾乖张，入府不过三日，便将他府上大半女使斩杀，手段残忍，令人发指。
刘冀深吸一口气，“殿下，恕臣直言，县主并非臣之良配。”
他的话略显苍白，只是皇家人，总要顾忌些面子功夫。
果然，话音落，高位上便传来萧凛意味深长的一声：“哦？”
“那是怎么个不配法？”萧凛明知故问的模样，明晃晃落在刘冀眼中，令人讨厌。
“殿下！县主性情……过分乖张！”
萧凛见他憋闷着脸色，像是实在忍够了。
心下不禁冷笑。
随即，他抬眼看向刘冀，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本殿下记得当年苏晴，可是温柔知礼的性子。”
此话一出，刘冀眼神瞬间锐利，直视台上那人：“殿下，苏晴虽已不是臣的妻，但臣当年曾风光将她迎娶进门，此生，便也无憾了。”
“是么？”萧凛放下手中杯盏，场上的打斗也到了尾声，一声压抑的痛哼响起，刘铮踉跄着单膝跪地，嘴角溢出一抹刺目的鲜血。
萧凛随意扫了眼场中，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实力悬殊这般大，怎么可能赢？”